凡煙小說

☆、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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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閣裏並沒有找到那名特派員,肖白給許樂的傷口做了簡單的應急處理,就送許樂去了醫院。

幾乎是一刻不停,肖白確定許樂沒有大礙之後就拿著從暗閣帶走的一支水筆去了一個地方。

還是兩年前的老樣子,只不過如今的夜場比那時候更加的開放|情|色|,肖白一路往裏走,找尋著什麽,四處可見的男女擁抱在一起放肆的|蕩|笑|呻|吟|,他們沒有任何忌諱的在游離的燈光下撫摸著喘息著。

有些女人走上前有意無意的用她們衣衫極薄的身體擦著肖白,眼裏均都帶著興趣和期盼。

肖白厭惡到了極點,鼻息全是濃烈的香水味,他邊走邊避開那些圍上來的女人,目光捕捉到一個身影,他大步走了過去。

沙發上躺著抽煙的女人掀開濃密的睫毛,瞧了一眼肖白,忽然就笑了,染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將煙蒂熄滅。

女人隨手拿了扣在面前桌子上的酒杯倒了一杯紅酒遞過去。

肖白在女人對面坐下來,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酒,他勾了勾唇:“好久不見。”

“是你啊。”女人笑的花枝亂顫:“這裏每天來往的男人多不勝數,帥哥,我對你的印象是最深刻的。”

肖白把用透明袋子裝起來的水筆放到女人面前,食指微曲著敲點桌面:“我要知道使用過這件東西的人所有信息。”

不給女人開口的機會,肖白唇角勾出一個邪惡的笑容:“如果讓那些人知道你的位置,你不妨猜猜你的未來。”

“這一定是你最後一次見到我。”女人收起臉上的放蕩,面色凝重的拿起水筆放到自己鼻子前嗅了嗅,閉上眼,眉頭輕蹙,面部表情變幻莫測。腦中各種各樣的影像在放映,像是被按了快進鍵,無論人和物都在拉快,片刻後腦中的影像暫停,畫面是一個漆黑的地方,有個男人正從車裏走出來,隨著他的腳步,附近的一切也在女人腦中呈現。

女人慢慢睜開眼,用紙巾擦去額頭上的細汗,說出了一句話:“在九號碼頭。”

“合作愉快。”肖白站起身將一張支票擺到桌子上笑著離開。

某個高檔酒吧中間圓形臺子上幾個身材火辣只穿了|性|感|情|趣|內衣的女人正在搖擺著水蛇腰相互接吻,眼神迷亂沈醉,臺子底下圍著的一群男人口哨聲此起彼伏,咽口水的聲音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將這個酒吧渲染的如同罪惡的深淵。

吧臺位置圍著幾個女人,炙熱放肆的目光停留在旁邊一長發紅眸的男人身上。

男人穿著很隨意,白色襯衫搭配銀灰色西裝馬甲,袖子卷起一截露出有力的臂腕,臉上是一貫的儒雅笑容,修長的手指漫不經心的摩擦著酒杯邊緣,雙眼半瞇著,似是在籌謀著什麽。

“累死我了。”身後大步走過來臉色發黑的青年在看到附近的幾個女人之後為之一變,露出迷人的笑容,食指中指並攏放在唇邊擦過,輕|挑的表情加上帥氣的外表,不知情的人都以為是情場浪子,實際上卻是個未□的|處|男。

“小三,你超過了一分鐘。”羅烈神色有一絲嚴肅。

蕭三把手臂擱在羅烈肩上,沒好氣的說:“別這麽認真嘛,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的那點東西完全就是個雞助,除了拿來哄哄女人,一點用處都沒。”

“動手吧。”

蕭三臉色一整,甩了甩淩亂的劉海把手放在兜裏往靠近走道位置紅色燈光下幹的起勁的一對男女走去。

羅烈雙目中精光一閃,一道光芒刺入調酒師的腦海當中,那位調酒師的只覺頭部一陣刺痛,他放下手中的酒瓶,眼神漸漸渙散,表情變得木訥,而後呆呆的拿起桌子上的玻璃杯砸在地上撿起一塊碎玻璃離開吧臺朝著舞池走去,機械的拿碎玻璃紮進正在搖擺身姿的一個女人後頸。

人群裏尖叫聲突起,整個酒吧都陷入混亂之中。

槍管加了消聲器,幾乎沒發出什麽聲音,子彈打進伏在女人身上撞擊的男人後腦勺,女人驚恐的表情並沒有維持多久,子彈|射|進女人眉心。

蕭三裝作醉酒的樣子搖搖晃晃趴在已經死去的男人身上,雙手從男人衣服裏順手牽羊偷走一張牛皮紙。

腳步往外面走,蕭三嘴裏罵罵咧咧,媽的,也不知道那些監控器是不是都處理幹凈了,這要是被曝光,還真不是個小事。

酒吧二樓角落一處坐著一個尖嘴猴腮的男人,許是察覺到了不對勁,男人眼裏的|情|欲|淡去,推開趴在他腿上的女人,站起身拉好拉鏈就要離開。

虛空中襲擊而來的子彈讓男人神色一緊,抓起還在擦嘴上□的女人擋在他的面前。

血舞散開,女人倒在男人腳下,鮮紅的血液將女人的白裙染紅,這一幕讓周圍目睹經過的人陷入了混亂之中。

然男人胳膊猛地暴漲,形成一只巨大的手臂揮舞起來,浮現一股球狀電流的拳頭狠狠的迎上了近在咫尺的子彈。

四處逃跑的人群裏羅烈靜靜的站在那裏,紅色眼睛盯住男人,一剎那間,男人身形一頓,維持的電屬性異能被瓦解,子彈沖破防禦正中眉心。

當羅烈跟蕭三出現在醫院的時候,許樂正躺在病床上給肖白剪手指甲。或許是肖白變異體的緣故,四肢指甲長的很快而且堅硬。

“怎麽回事。”羅烈推開門走進來,意味不明的掃了一眼肖白,血紅的眸子越發妖艷,他在知道這件事之後一路上都沒松口氣。

許樂放下指甲刀,擡頭對羅烈揚起嘴角:“一點小傷。”

“這叫一點小傷?”羅烈那點紳士風度被拋到一邊,憤怒充溢著胸膛,他的臉色極其難看:“小十,你遲早會為了他搭上自己的命。”

被指作“他”的肖白撩起眼皮子睨了一眼情緒波動起伏不定的羅烈,暗冷的沈寂中他笑了,嘴角一點點劃開。

羅烈看到肖白臉上的笑容,手指漸漸收攏,全身向外擴散嗜血的殺氣。

“消消氣,都消消氣。”蕭三見狀急忙站出來:“千面,你們遇到強敵了?”

許樂抿唇:“領域者。”

話一落,羅烈神色一凝,皺眉與許樂對視,許樂輕點頭。

“別開玩笑了。”蕭三面部肌肉抽搐:“如果遇到領域者,你們根本逃不出來。”說到最後蕭三聲音降低了幾分的,帶著沈悶的懼意。

然而羅烈跟蕭三都很清楚面前之人不可能在開玩笑,事實擺在他們眼前,容不得半點懷疑。

兩人同時將目光放到肖白身上。

肖白打了個哈欠:“東西到手了?”他趕到碼頭的時候那個特派員正在層層保護下準備坐船離開,如果再慢幾分鐘只怕又是一個麻煩。

見羅烈不吱聲,蕭三只好做了回答:“到手了。”

羅烈走到床邊彎身深深的看著許樂,輕聲說:“小十,我幫你辦轉院手續吧。”

“不用。”許樂蹙眉拒絕:“羅烈,替我跟老師問好。”

“老頭子病了,你有空了還是自己回去看看吧。”羅烈知道對方並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說服的人,他心中盡管有再多怒火,也只能克制住。

許樂聞言眉頭蹙的更緊,卻沒有再問什麽。

病房裏氣氛開始慢慢沈悶,蕭三最受不了這種死氣沈沈的氛圍,他煩躁的扯掉衣扣呼了口氣,然後來回走動了一會就打了招呼離開。

羅烈站在原地,此刻高大的身影略顯落寞,目光所及是他從小到大捧在手心的青年,只不過對方的目光卻放在另一人身上,眼底是從沒體會過的溫柔。

他不由得想起了家裏的那幾個人,當年做出的錯誤決定終究沒了後悔的機會。

“小十,想家了就回來。”羅烈沙啞的聲音含著等待,離開的的時候從衣服口袋拿出一個包裝簡單卻看出花了很多心思的盒子放到許樂枕頭邊。

“阿白,今天我生日。”許樂把盒子拿到旁邊的桌子上,擡頭對肖白笑了。

肖白有一瞬間的錯愕,隨後便是深深的慚愧,他在改變,許樂也在改變,兩人之間的感情始終都是許樂付出的多。

他嘆息一聲湊過去在許樂額頭,鼻尖,唇上吻了一下:“生日快樂。”

許樂眼角一彎,想要往肖白身上蹭,結果牽動到了傷口,臉色白了幾分。

“老實躺好。”肖白皺眉把被子拉好,伸手理好許樂額前的頭發。

許樂乖乖躺好,嘴角的笑更加燦爛:“阿白,其實我生日很好記,正月初八,再過一星期就是元宵節。”

肖白默默的看了看許樂,他想不出哪裏好記了。

“阿白,你要吃蘋果嗎?我給你削。”許樂說著就又要挪動身子,肖白及時抓住他的手。

手掌包裹著微涼的手指,肖白低聲說:“這次是我第二次發生異變,我那個樣子是不是很恐怖?”

許樂眉尖蹙緊再松開,安撫著回道:“強大總是要付出代價的。”

肖白:........這是在間接的承認他那個樣子恐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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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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